“惊蛰哥哥，”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天真，几分危险，“你昨晚，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惊蛰的眸色瞬间暗了下来。
他没有回答，只是转过身，朝着戚雾离开的方向走去。
若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暗色。
“真有意思。”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桃林深处，花瓣纷飞。
戚雾站在桃花糕的摊位前，手里捧着一盒刚出炉的桃花糕，脸颊上还带着小跑后未褪的红晕。
她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惊蛰和若竹都没有跟上来，才松了一口气。
可下一秒，她忽然感觉身后有人靠近。
“买好了？”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慵懒，几分纵容。
戚雾猛地转身，对上了惊蛰那双明亮水润的眼睛。
他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桃花糕上，然后抬起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怎么跑这么快？”他轻声问，伸手替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怕我？嗯？”
戚雾的心跳猛地加速。
她看着他，少年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喜欢，视线接着转移到他微微泛红的耳尖。
“才不是……”戚雾小声嘟囔，把桃花糕递到他面前，“给你吃点吧，谁让我这么大方呢。”
惊蛰低头，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
他的唇瓣不经意擦过少女的指尖，带着一丝温热的触感。
“嗯，”他轻声说，目光落在她脸上，“很甜。”
戚雾的脸好像更红了。
少女低下头，不敢看他，却听到他在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
“不过……”他凑近她，声音低得像是在呢喃，“好像没有你身上散发出的气味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