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遍遍吻去她眼角的湿意，一遍遍在她耳边低声唤她的名字，像是怕她难受，又像是怕这是一场随时会醒的梦。
戚雾一直发软，只能紧紧攀着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她咬着唇不肯出声，却被他逼得不得不将所有的呜咽都化作一声绵长的叹息。
“……花弄玉。”
“我在。”
“你轻点……”
青年低低应了一声，俯下身，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滚烫。
“好。”
……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花弄玉从身后拥着她，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处，手臂紧紧地环着她的腰。
他的呼吸已经平稳了下来，可手臂上的力道却丝毫没有松懈，像是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一样。
戚雾靠在他怀里，整个人像是被拆散了架又重新拼起来，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她感受着身后人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花弄玉。”
“嗯？”
“你刚才……”她顿了顿，耳根又红了几分，“还挺厉害的。”
花弄玉沉默了一瞬，然后低低地笑了一声，张嘴在她肩膀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睡你的觉。”
戚雾被他逗笑了，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屋内重新安静下来，只有两道交缠的呼吸声，和窗外不知疲倦的虫鸣。
花弄玉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将她散落在脸颊边的碎发拨到耳后。
他的指尖拂过她的眉眼、鼻梁，最后停留在她的唇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青年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晚安。”
他低声说，虽然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