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什么都看不到的漆黑，只有属于异性的温热覆盖在眼皮上，戚雾下意识想要抬膝狠狠顶上去，却在最后一秒停下。
苦涩。
在两人一直辗转交叠的唇上，有什么苦涩温热的液体落在上面，很快流入口中，让她的舌尖在第一时间品尝到了。
他……在哭。
这样激烈冲动的吻，铺洒着如此多的爱意，也不能将他铺天盖地的委屈和伤心遮掩一点。
少女心中叹了一下，一点难以言喻的酸胀浮现。
不知亲了多久，见对方还是没有想要停下的意思，戚雾只能主动别开脸。
这个动作一出现，她明显就感觉面前的人猛然顿住，凝滞的指尖表示出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进行下一步动作。
这是冲动而导致的结果。
戚雾被他亲得气喘吁吁，好好缓了会儿才说：“赵怀卿，你长本事了呀。”
少女极长的睫毛翩跹如蝶，在青年的掌心舞动，弄得他掌心总是痒痒的。
他在刚才把这些痒一起浇灌在心底，很快传达给唇舌，以至于弄出更过分的举动。
戚雾感觉自己像是呆瓜书生，赵怀卿则是那个吸人精气的小狐狸，刚才的举动就正在大快朵颐。
少女说完舔了舔唇角，艳红湿润的唇瓣像是被雨露狠狠打落的娇艳海棠，颤颤巍巍，让人想要蹂躏几下才能过瘾似的。
粉嫩的舌尖和红唇形成对比，上半张脸还被挡上了，伸出舌尖舔向嘴角的那一刻，某种针对身体部位的冲击力直接达到顶峰。
一声隐忍克制的闷哼响起，戚雾收回舌尖，嘴角轻轻勾起。
“怎么不说话？遇到难回答的问题果然不想回答了吗？”她的声线清脆灵动。
终于，覆盖在眼前的手离开，少女微微眯起眼眸，第一眼最先看到的是月亮，正低低挂在柳梢头，看着尤为美丽。
她眼珠微动，看向站在身前的青年。
赵怀卿眼尾泛红，薄薄的眼皮已经有点红肿起来，看着很可怜。
他不敢看她，青年身体上的肌肤没有一处是不泛起粉红的，嘴唇和戚雾一样红肿到泛起光泽。
少女抱起手臂，看向他时挑了下眉。
对方这是心虚的表现，她知道。
之前上学的时候，自己没好好完成课后作业要被检查时，也是这样的表现。
啧啧，怪不得老师一眼就能看出学生撒没撒谎，原来这么明显呢。
“戚戚……”赵怀卿嗫嚅着唇，瓮声瓮气喊了她一声。
戚雾：“还记得我刚才怎么说你的吗？”
青年身体一晃，依旧不敢看她，但嘴里还是乖乖回应：“戚戚说我……长能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