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今日这般，她娇媚动人地叫他“师尊”，充满着诱惑力，亦或是带着哭腔求饶的，摇着头用细碎声线说出那句：“师尊……”
谢长临感觉自己可能是病了。
他活了两百多年，从未这样不堪且失控过。
难道自己……真的就如心魔所说，是个不堪卑劣下贱变态的人？
而且只对戚雾。
独独对戚雾。
谢长临突然起身，狠狠掐住“戚雾”的脖颈。
手下肤质细腻无比，却没有那种熟悉的，可令他失控悸动的感受。
终究只是镜花水月，终究只是一场幻化出来的泡影。
“你没资格变成她的样子出现。”话音落下，心魔也逐渐消失，连带着那些雾气也跟着飘散。
谢长临有些狼狈地吐出一口血，但胸口这点郁气也淡了一些。
男人苦笑，霜白的发黏在潮湿的脖颈上，还有一缕挂在嘴角，尤为可怜。
他抬头看向洞府外面，果然，天已经大亮了。
谢长临重新坐好，继续调节体内的灵力波动。
……
天亮了，戚雾躺在床上还在睡。
偌大的柔软床榻，睡起来倒是舒服。
她这一晚上都有种被桎梏的感觉，慢慢醒了以后才发现，原来是被敖释流当抱枕抱了一夜。
没落枕都好不错了！
虽说青年体温低，但架不住二人抱得太紧，戚雾身上睡出了汗，不太舒服，想起来。
她右手撑在床榻上，刚要起身，感觉手指好像沾上了什么东西。
戚雾拿起来，一股石楠花味淡淡散在空气中。
戚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