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雾摆摆手，“嗐！我不是说过自己之前的记忆几乎都没有嘛！但说不定我以前就是个很厉害的人，博览群书才华横溢，这些东西存在我的记忆里，等我需要的时候就跑出来主动给我看啦！”
赵怀卿被她的样子弄得心软软，“嗯，戚戚一看就是个特别聪明厉害的女孩子。”
话音一落，两人之间的气氛凝滞，只剩浴桶中滚着热气的水偶尔发出点细微的声响。
戚雾准备离开。
赵怀卿却在她将要离开的前一刻，出声再次留住她：“戚戚。”
戚雾看向他，“嗯？怎么了？”
青年视线柔软，却也隐含着一点点伤怀，“对不起，原本我只想着只要能陪在你身边，看着你听着你就好，可还是不小心将你卷进来了……”
少女听完笑得坦荡，“哎呀，这有什么的！我发现你的心思就是有点太重了，总是想各种各样的问题，这样很容易变老呢。”
“我既然来了，那就是拯救你的知道吗？你确实可以适当感谢我一下，但也不用太感谢，毕竟我也不想你最后被其他人给……”
说到这儿，她停顿了一下。
赵怀卿却也隐隐猜到她的意思。
青年苦笑一下，“嗯，我知道的，戚戚心善，不可能眼睁睁见我死去，或者被其他人利用凌辱。只可惜我的修为大概也就能撑个两月有余，还是需要去做那样的事才能疏解。”
戚雾点头，“是啊，你自己的身体情况你自己肯定最清楚，等快到那几日察觉出不对劲，一定要来找我。”
少女生怕他多想，用力重复了一次：“记住，一定要来寻我，不然我会生气的。”
赵怀卿忙应下：“好，我会的，戚戚放心。只是……以后你的道侣可能会不开心，有我这么个累赘拖累你……”
戚雾睁大眼睛刚想说话，赵怀卿却不给她这个机会，“戚戚，你放心！以后我绝对不会把我们之间的事情说出去的！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
“若是，若是不小心被人知道，那我也会说是我强迫了你，勾引了你，若是你的道侣知道此事，我愿意为你做小。”
戚雾正努力胡乱点头答应，免得他总多想，听到最后一句话时她头皮都差点炸开了！
“什么？！”少女声线有些尖锐。
赵怀卿脸上冒着热气，红得像果子，喃喃道：“我是愿意……给你做小，戚戚。”
“只要你能想起我，在我体质爆发时临幸我一下，我就心满意足了。”
什么？！
临幸这种词都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