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萧冷笑一声。
“你要是真能管教好,她就不会当众对一个三岁孩子下杀手了。”
“叶啸天,我今天把话撂这儿。”
“你女儿刚才那一下,是想要我女儿的命。”
“这笔账,我记下了。”
说完,他根本不理会叶家人的脸色,直接抱起姜昭昭,大步流星地朝着观礼台走去。
那里,原本是叶家给自己留的主位。
正中间,铺着金丝软垫,视野最好。
“那是我们家主的位置……”
一名不知死活的叶家管事刚想上前阻拦。
他话还没说完,一道黑影已经笼罩下来。
一直跟在姜萧身后的姜尘,不知何时已经扛着那根大腿粗的狼牙棒走到了前面。
“我妹要坐,你有意见?”
九岁的少年声音还带着几分稚嫩,但那身虬结的肌肉和手中的凶器,却充满了压迫感。
轰!
他根本不给对方回答的机会,手中的玄铁精金棍对着那管事脚前的地面,猛地一顿。
坚硬的大理石地面瞬间蛛网般裂开,一个半尺深的坑洞赫然出现。
管事吓得两腿一软,当场尿了裤子,连滚带爬地让开了路。
“哼,弱鸡。”
姜尘扛着狼牙棒,大摇大摆地跟在老爹身后。
姜家这一家四口。
就像是下山的土匪,在这东荒权贵云集的场合,硬是走出了一种此路是我开的霸道。
在全场数千人呆滞的目光中。
姜萧一屁股坐在了那个象征着东道主地位的主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