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时她突然站在原地恍惚了一下。
“喂……等等……丝柯克……”
“你还好……吧……”
……
“嗝……嘿嘿……你们真是……害苦了朕啊……”
望舒客栈顶楼,宴会过后的陆离醉醺醺地趴在桌上。
而他的身上,正披着一件黄色的长袍。
“……恩公的酒量很一般呢~”
应达从旁边凑过去,伸出手指戳了戳陆离的脸颊,随后捂嘴偷笑了起来。
他们五位夜叉,数千年来为了缓解业障之苦,时常聚在一起喝酒,所以就算是女儿身的应达和伐难,酒量都还不错。
“不可以嘲笑恩公的……”
伐难在一旁小声提醒着。
“但是戳应该可以……”
说完她小声补充了一句。
“好了好了,两位妹妹,让陆离小友好好休息吧,我带他去客栈里休息。”
刚刚才把自己的长袍披在陆离身上,弥怒好笑地拦住了应达和伐难。
随后他便把陆离抱回了客栈的房间里。
陆离就这样留在了望舒客栈过夜。
而与此同时,他的家里……
“……”
若陀与阿佩普看着桌上木炭一般的饭菜陷入了沉思。
“我觉得比起化形,你更应该先学做饭。”
“你把陆离都吓得不敢回家吃饭了。”
良久,若陀提醒了一声。
这时,不信邪的若娥又凑近了过来,伸出小手抓起一块木炭塞进嘴里。
片刻后,她捂着脖子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