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病人又多了一个。”
看到这一幕,七七毫不犹豫转身去喊白术了。
“区区毒瘴……”
阿佩普脸色发红地咬紧牙关。
下一刻,以璃月港为中心,北至归离原、西至青墟浦,无数的新芽从大地上破土而出。
一时间,整个璃月地脉中的草元素仿佛同时苏醒,磅礴的草元素力冲破天际汇聚而来。
正闲着无事在院中饮茶赏月的钟离:“……”
“休得猖狂!”
磅礴的草元素力被阿佩普汇聚到了手中,试图强行压制猩红腐败。
慢慢的,她手臂上散发的红色雾气逐渐消散。
就像植物扎根生长本身就具备一定的净化效果一样,阿佩普利用草元素力来吸附杂质毒瘴,看上去取得了不小的成果。
“这是成功了吗?”
注意到阿佩普被传染的手臂上不再散发红色雾气,派蒙期待地说着。
“不。”
丝柯克却摇了摇头。
在丝柯克话音落下后,阿佩普的身体突然又开始散发着新的红色雾气。
“不对劲,这些雾气……不是诅咒,也不是毒瘴。”
感觉到好不容易压制的猩红腐败再次出现,阿佩普终于意识到了问题。
“是的,我刚刚也明白了。”
丝柯克点了点头。
“诶?不是诅咒,也不是毒瘴,那它是什么?”
荧和派蒙一脸疑惑,她们防护得很好,并没有接触到这些雾气。
“更像是一种概念。”
“当触碰到红色雾气后,我们的存在便被烙印上了它的概念,不论是身体散发的雾气还是病变,都是这种概念在现实里的体现。”
“所以无论是修复身体,还是驱散雾气,都是治标不治本的行为。”
丝柯克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她并不知道,这应该被称作“负面buf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