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内容与陆离以前所了解的没有什么区别。
“那时我耗尽了所有的力量去清除禁忌知识,却发现了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
“我的意识与世界树是连通的,从一开始……我的存在就已经被禁忌知识污染了。”
“即便我死去,和我相关的一切依旧会作为回忆与知识保存在世界树中,那么禁忌知识便永远无法根除。”
大慈树王转过身,看着纳西妲那逐渐变得错愕的脸庞,轻声说出了那个残酷的真相:
“只要我存在,世界树就永远无法痊愈,而我……永远也无法[消除]我自己,这是一种悖论。”
“所以,我折下了世界树上最纯净的枝杈,也就是没有被污染的你,作为我的轮回转世,并在世界树上留下线索……我将拯救世界树的最后一步交给了你。”
到这里,大慈树王拯救世界树的方法已经很明确了,荧和派蒙都明白了她的意思,脸上露出了难以接受的表情。
“等等……不、不对……这样不对……!”
纳西妲愣在了原地,绿色的眼眸中泛起一片水雾。
“呵呵,你明白那意味着什么了么,看来你果然很聪明呢。”
“正如你想到的那样,世界树中存在着世界上的一切知识与记忆,将我从世界树中消除的话,也就相当于我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样。”
看到纳西妲的反应,大慈树王轻笑着走近了一些。
“可我才刚刚明白了自己的诞生……才刚刚见到了你,叫了你一声‘妈妈’……为什么我必须亲手把你的痕迹从这个世界上抹除……明明大家是如此的怀念你……就连我也……”
泪珠从纳西妲的脸颊滑落,对于刚刚从囚笼中脱困的她来说,这个责任实在太过残忍。
“别哭,布耶尔,这是为了拯救大家,也是我身为智慧之神,能想到的唯一解法。”
大慈树王走上前,伸出手一只手温柔地捧着纳西妲的脸颊,大拇指轻轻擦拭了她眼角的泪水。
“其实……如果是禁忌知识的话,我和旅行者都可以试试看呢。”
就在这个时候,用关闭了快门声和闪光灯的留影机偷偷拍了几张两人的照片后,陆离终于忍不住插嘴说明着。
“啊?我、我吗?”
他身边的荧下意识抬起手指了指自己。
我怎么不知道我有办法?
“我没猜错的话,禁忌知识也是深渊的力量吧,正好旅行者能够净化深渊呢,不论是在蒙德还是稻妻。”
面对荧的疑惑,陆离迎着大慈树王和纳西妲投来的目光解释起来。
“禁忌知识确实是深渊的一种形态,但它作为一种知识,是无法被通常情况所净化的。”
“就像魔鳞病一样,你治好了柯莱,但现在黑色的鳞片已经重新附上她的身体了。”
面对陆离所说的方法,大慈树王却是轻轻摇头。
深渊力量虽然棘手,但也不是完全没办法对付,然而禁忌知识的形态太过麻烦,只要脑海里还记着它,它就还在,不论对它带来的病症治愈了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