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前，她已经找没被征兵同样留在府内的谢芷商量过了。
谢芷当时就是让她不要给乞讨的人东西。
只要给了一次，后面上门乞讨的人肯定会越来越多。
特别是他们能给的东西，最差的都是劣质灵米和妖兽肉。
在这个很多人连一口吃的都没有的特殊时候，拿这些东西去施舍，会让别人怎么想？
到时所惹来的麻烦，恐怕远远不止上门乞讨的人越来越多那么简单。
许渊却问道：“你想不想为他们施粥？”
钟可可眼睛一下亮了：“可以吗？”
“当然可以。”
“可我们只有灵米。”
“当然不可能全部用灵米。”
许渊拿出几颗劣质辟谷丹：“用这个捣碎了，再加一些差灵米熬成粥，灵米不要太多，差不多给每个人一粒米就够了，你再让洛洛想想办法，不要让人吃出是灵米。”
那种伪灵米所蕴含的灵气本来就少，在加的不多的情况下，用其他东西对冲一下，很难吃出来。
还可以让钟可可在熬制时尽可能的把灵米中的灵气抽取出来自己修炼。
再把灵米捣碎一点，就更难分辨了。
听到许渊要把辟谷丹都拿出来施粥，钟可可终于确认许渊不是在说着玩儿了。
激动的同时，又难免担心。
“辟谷丹熬制的粥，一碗至少能管一天，会不会被人发现？”
“那就再往粥里加一些泥沙，你就跟他们说是能让人吃饱肚子的泥沙。”
“他们会信吗？”
许渊反问：“你觉得是有能让人吃饱肚子的泥沙让他们更难相信，还是这个时候还有人能拿辟谷丹这种灵丹熬成粥给乞丐吃更难让他们相信？”
钟可可似懂非懂点点头，又有些纠结：“可给粥里掺泥沙……会不会不太好？”
“都快饿死的人，你觉得他们还会在乎粥里有没有泥沙吗？”
见钟可可还是一副过意不去的样子，许渊就帮她找了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