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又哭又笑，指着他的鼻子骂。
“你他娘的都在裂隙外面像条疯狗一样被绑了整整一年了！你已经好了！你身上的妖毒被解了！”
“……一年？”
徐大牛整个人呆滞地僵在原地。
怎么就过去一年了？
老马抹了一把鼻涕，指着远处月光下宛如谪仙般的白辰，激动得解释。
“那是帝君请来的苍莽州合虚宗白峰主！白峰主研究出了能祛除血丹弊端的解药，你刚才吃的就是！大牛，咱们不用再变成怪物了！”
顺着老马的手指，徐大牛看到了月光下清风明月般的俊逸青年。
对方对他温和地微微颔首。
徐大牛愣愣地也点点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彻底恢复正常的手掌，有些生疏的感受着体内纯净的力量。
足足过了半晌，他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真的好了！
“老子好了？老子真的好了！”
徐大牛激动得浑身发抖，狂喜之下，他猛地一拳捶在老马的肩膀上：“老马！我没变成怪物！我好了——”
“嘶——卧槽！”
徐大牛这一拳正好捶在老马被包扎得严严实实的右肩上，疼得老马脸色瞬间煞白，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徐大牛吓了一跳赶紧缩回手，看着老马那渗出大片新鲜血迹的肩膀，震惊地瞪大了眼。
“老马你这肩膀怎么伤得这么重？是哪个不长眼的畜牲干的？！老子现在就去裂隙对面劈了它！”
听到这话，周围的几个兄弟顿时神色古怪，憋着笑别过头去。
老马疼得龇牙咧嘴，听到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红着眼眶，指着徐大牛破口大骂。
“还哪个畜牲干的？就是你个狗日的憨货干的！几个时辰前老子刚撤回来，被你一爪子硬生生撕掉了一大块皮肉！老子当时就发过誓，非得揍得你连你娘都认不出你才行！”
徐大牛彻底傻眼了，看着老马的伤口又看看自己的手，满脸的狂喜瞬间化作了无措与浓浓的愧疚。
“老马……我不知道。对不住，你揍我吧，往死里揍……”
看着徐大牛那副内疚得快要哭出来的憨傻模样，老马嘴唇动了动，猛地举起左手握拳挥向徐大牛。
徐大牛咬着牙，挺起胸膛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