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兄,你是不知道,我日子太难了!自打我娘走后,我爹彻底被我那继母迷了心智,眼里压根就没我这个儿子。”
“家里大小事务全都由继母把持,我爹日日被吹枕边风,压根无暇管我,我在家就是个没人疼没人管的闲人。
这次远赴府城赶考,家里别说给我安排车马随行,连个收拾行李的人都没有。”
说完他眼巴巴望着秦朗,一脸讨好:“秦兄,咱俩关系最好,我能不能蹭你的马车同行?”
秦朗斜斜白了他一眼,戏谑的打趣:“你这是打算把我当成你爹,贴身跟着我了?”
江临舟半点没觉得不好意思,立马咧嘴接话:“若是秦兄愿意,我自然意见!”
这话一出,旁边李砚、季时安忍俊不禁,当场笑出声。
秦朗哭笑不得,抬脚在了他的屁股上:“油嘴滑舌,你愿意给我当儿子,我还不乐意呢,赶紧上车。”
“好嘞!”
江临舟乐呵呵蹿上秦朗的马车,刚坐稳,便随手从怀里摸出一沓厚实的银票,大大方方的摆在车案上。
银票数额不小,看着格外显眼。
秦朗见状微微诧异,挑眉问道:“这是你家老登给的?”
江临舟瞬间懵住:“老登?啥意思?”
秦朗假装咳嗽两声,一本正经的掩饰:“没什么意思,随口称呼,说的是你爹。”
江临舟这才反应过来,眼底带着几分自嘲的淡然:
“就是我家老登给的,除了给银子,他也给不了我别的东西。从小到大,一遇到点事他除了给我银子其他的什么也没有,什么温情陪伴,悉心教导,于我而言全是奢望。”
“这次去府城,他更干脆,直接塞了我大把银票,让我自行安顿,其余的一概不问。”
秦朗看着桌上厚厚一沓银票,默默摸了摸鼻子,心里暗自感慨:
这样只管给钱,还不多事的爹,说实话,他也想要。
江临舟看了他一眼,可怜兮兮的问道:“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挺可怜的?”
秦朗听到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你爹已经很不错了。
一个大老爷们,少在这里矫情。”
两人斗着嘴,一路赶往了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