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入皇城时,朱元璋正和朱标在谨身殿议事。
太监把外头传言低声说完,朱元璋脸色顿时古怪起来。
“冲破阻碍的浪漫爱情?”
朱标也有些忍笑。
“百姓确实这么传。”
朱元璋把奏疏往案上一放。
“这混账东西强带人走,到了百姓嘴里,倒成佳话了?”
朱标温声道:“父皇,唐妙舞是自愿离开。张婷也是家中点头。百姓喜欢听这种故事,倒也正常。”
朱元璋哼了一声。
“他倒好,自己潇洒风流,留下咱给他收拾京里的议论。”
朱标没有接这话。
他心里其实也有几分羡慕。
朱安想回泉州便回泉州,想造船便造船,想娶谁便去争。
他这个太子,却每日困在奏疏之间,半步都不能任性。
朱元璋看了他一眼。
“标儿,你想什么?”
朱标立刻收回心神。
“儿臣在想海贸之事。”
朱元璋神色沉了些。
提起海贸,他心里那点家事杂念立刻散了。
“吴隆还没到?”
一旁内侍连忙答道:“回陛下,使臣吴隆仍在海上,按日子算,还需些时日才能抵达。”
朱元璋脸色更不好看。
“咱派出去的人,到现在还飘在海上。朱安从泉州到京城来回,倒是快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