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闻言,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又是徐家?
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既有愤怒,又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无奈。
“徐家……又是徐家……”
他深吸了一口气,挥了挥手。
“滚下去,继续查!”
“咱要知道他这一路上的所有动静!”
“哪怕他上了几次茅房,都要给咱记清楚!”
“是!臣告退!”
二虎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大殿。
......
慈宁宫,暖阁。
相比于奉安殿的肃杀,这里显得温馨许多。
马皇后正坐在榻上,手里拿着一卷书。
朱标坐在一旁的矮凳上,眉头紧锁,一脸的不解。
“母后,儿臣实在想不通。”
朱标端起茶盏,却又放下。
显然是心绪不宁。
“上次儿臣好言相劝,请大哥回京。”
“他说京城无趣,不如泉州自在。”
“这才过了多久?”
“怎么突然就不请自来了?”
马皇后放下手中的书卷,看着眼前这个敦厚的大儿子。
眼中满是慈爱与通透。
“标儿啊,你还是太老实了。”
她轻叹一声,语气温和。
“你大哥那个人,性子傲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