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亦可咬住唇。
祁同伟转头看了她一眼。
陆正平抬起头,看向旁听席。
“可我今天必须讲清楚。”
“那案子有证据。”
“那些干部没错。”
“错的是压撤卷的人,错的是拿权力吓人的那张网。”
季昌明合上证人陈述,拿起第二份材料。
“下面展示补充证据。”
工作人员把证物箱推到庭前。
第一份,是微缩流水密卷底档影印件。
页面被放大在大屏上。
资金去向,港务口,外贸壳,秦克文名义,红笔圈注,逐项铺开。
季昌明拿起激光笔。
“该底档由专案组从海州旧证据链中恢复,经多部门鉴定,纸张、笔迹、编号、压痕均与一九九八年原始材料吻合。”
他又拿起另一份回执。
“第二份,海外追缴资金流水印证。”
屏幕切换。
三十亿战备资金追回凭证、托管资金池回滚记录、洗钱壳层资金路径,一行行列得清清楚楚。
祁同伟看着那份凭证,脸色很稳。
陆亦可却知道,那背后有多少人流了血。
季昌明继续。
“该资金链与海州走私案明暗账、前沿统筹组黑皮夹记录、秦克文名义资金口径互相印证。”
旁听席前排,一个老干部忽然摘下眼镜,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他当年因为顶住压力,被调去档案室坐了十几年冷板凳。
没人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