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忙了。”
她转过身。
祁同伟左臂刚拆石膏,动作还有些僵,却还是站了起来。
他身高压着光,病号服外套没扣,领口有些乱,整个人少了几分厅长的硬,倒多了几分养伤后的疲惫。
陆亦可把领带拿起来,“等会儿还去法院,先把衣服换好。”
“我有话跟你讲。”
陆亦可抬头。
祁同伟平日里发号施令,从来干脆。
可这会儿,他看着她,停了两秒。
陆亦可脸上还稳,耳根却红了。
“祁厅长,您要训话就快点,季检那边还等着。”
祁同伟笑了一下。
很短。
“这辈子,除了你,我谁也不护。”
陆亦可握着领带的手顿住。
病房门口,护士刚想敲门,又赶紧缩了回去。
走廊里有人低声笑。
陆亦可的脸更红了。
她抿了抿唇,把领带绕到他脖子上,手指穿过布料,给他整理结扣。
祁同伟低头看着她。
两人离得很近。
近到能听见她压下去的呼吸。
“祁同伟,你这话挺霸道。”
“我本来就这样。”
“你以前也这么跟人说话?”
“没有。”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