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是个讲规矩的人,只要你交出政法委的权力,他未必会赶尽杀绝。”
“大不了提前退居二线,至少能保住个性命和晚节。”
高育良甩开了她的手。
力道很大,吴老师踉跄着退了半步,撞在后方的单人沙发上。
“晚节?”
高育良指着地毯上那些出入境记录,还有物业缴费单。
“我连高家唯一的根都要断了,还要什么晚节!”
吴老师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你懂什么?”
高育良逼近一步,胸膛剧烈起伏。
“你以为我只是图年轻漂亮?”
“小凤给我生了个儿子!那是我们高家的血脉!”
“你跟我结婚这么多年,你能给我这个吗?”
这句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吴老师扶着沙发扶手,冷笑出声。
“高育良,你真让人恶心。”
“你跟我结婚这么多年,口口声声马列主义,满嘴的党性原则。”
“台上讲课的时候,你比谁都高尚,比谁都伟岸。”
“到头来,你骨子里还是个封建余孽!”
高育良走到书桌旁,用力拍打着坚硬的桌面。
“随你怎么说!”
“我告诉你,吴惠芬,这十年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
“你需要省委副书记夫人的头衔,需要别人叫你一声吴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