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班的陆之洲听到声音很快赶到,把陆之煜扶到了凳子上,满脸焦急地摸摸他的额头,又探探他的鼻息。
额头温度是正常的,呼吸略微有些急促,唇色也没有发黑发紫。
陆之洲冷静分析着,最终得出结论,弟弟应该没有中很严重的毒,他这才松了口气。
不一会儿,少学斋听到消息的安砚辞,也飞快跑了过来。
安砚辞跑到丙班,正看到岁岁无措地解释,委屈地吸着鼻子,而其他人要么冷眼旁观,要么在指责她。
“怎么回事?谁说岁岁投毒的?你们有什么证据!”安砚辞低吼一声,冲到岁岁前面,把她护在身后。
安砚辞这一声低吼,让刚才乱哄哄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那些指责岁岁的人一时也住口了。
安砚辞冷眸扫了他们一圈,转身抱住了岁岁:“告诉哥哥,是谁欺负你了?”
被他抱在怀里的小团子,小手抓着他的衣角,嘴巴一咧“哇”地哭了出来。
积郁的委屈如开闸之洪,倾泻而下。
她给陆之煜喝的是宝贝的灵泉水,是希望他的病能快点好起来,怎么会是毒呢?
为什么大家都不相信她,都不肯听她解释?
“安砚辞,你妹给我弟打的水有问题,我弟喝过后就晕了。”陆之洲全程没有指责过岁岁,也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
不是因为他相信岁岁,而是他觉得跟岁岁说没有用,无论毒是不是她下的,她都没有承担后果的能力,应该让她家的大人来处理。
安砚辞拧眉看了看那瓷壶,语气笃定:“你弟晕倒和岁岁没关系,我妹妹不可能给他下毒,下毒的另有其人。”
陆之洲没有急着反驳,而是先说清他了解到的情况:“我弟的水壶只有你妹接触过,而且,她对水壶做手脚时有目击证人。”
“对,我亲眼看到她往陆之煜水壶里下毒,就在水缸那里!”曹越指着岁岁后脑勺,嗓门格外响亮。
他又看向丙班其他人,“他们也看到了,陆之煜就是喝了哪壶水才晕倒的,现在生死未卜!其他人都没接触过水壶。”
“我弟活得好好的,闭上你的乌鸦嘴!”陆之洲厉声呵斥。
明明曹越比他高出一头,竟被他周身那冷厉摄人的气势,骇得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没有毒,没有!岁岁没有下毒呜呜呜……我几系给他打水,他喝药药苦……你们光听他索,不听我索……”岁岁小脸都哭花了,委屈巴巴地控诉着。
响亮的小奶音带着哭腔,在教室里回荡,让人听了都觉得心疼。
大家纷纷别过头去,不敢跟岁岁对视。
人群中也有了不一样的声音:“对了,那水柳少袁不是也喝了,为什么他喝了就没事?”
“对啊,少袁,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对劲?”另有一人把柳少袁从人群里扯了出来。
正此时,赵先生和一众书院先生风风火火赶过来了。
原本他们正在大先生书房议事,听到有什么“中毒”的消息,就赶紧赶过来,可当时大先生一个不慎踩空了楼梯,导致又多费了功夫。
赵学跑进来看到柳少袁站在那里,又看了看被安砚辞护在怀里,小脸都哭花的岁岁,先入为主以为是柳少袁欺负了岁岁。
“柳少袁,这是怎么回事?”赵学板着脸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