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最好的香汤,取我那套最新的衣服来!不得怠慢!”
外面候着的弟子慌忙应声,恭敬地请还有些发懵的王大彪出去。
高俅转过头,对着陈易,态度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语气带着由衷的叹服:
“陈师弟……不,陈兄!真是让高某大开眼界,刮目相看!
怪不得,怪不得宗主如此器重,委以重任!
王疯子那身横练功夫和臭脾气,在这天牢是出了名的,没想到在陈兄手下……
呵呵,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高兄过誉了,运气罢了。”
陈易摆摆手,笑道,“今日和高兄一见如故,定要好好喝上几杯!请!”
“陈兄请!”
就在二人准备离开这层牢区时,陈易脚步忽然一顿。
他的神识敏锐地察觉到,最深处似乎还有一个更加幽暗的囚室,那附近的空气都仿佛比其他地方更沉冷几分。
神识悄然扫过,只见那囚室中,一人披头散发,胡须虬结,几乎遮住了面容。
身上那件原本应是青色的道袍早已破烂不堪,沾满污垢。
他靠坐在墙角,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浑浊的眸子里布满了血丝与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仿佛灵魂早已离去,只剩一具空壳。
与其他囚犯不同,他身上竟然没有佩戴任何刑具。
陈易心中微动,指向最深处,问道:
“高师兄,我看那最里面似乎还有一间囚室?那位是……?”
高俅顺着陈易所指望去,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
“陈兄,那位……唉,你还是别打他的主意了。
他叫轩平,曾经……也曾是宗门里风光无限的天才弟子,可惜啊……”
“轩平?”
陈易看着高俅讳莫如深的表情,顿时来了几分兴趣。
他本想再问几句,但见高俅似乎不愿在此多谈,便压下好奇心,道:
“高兄,走吧,我们去喝酒。”
“好,好,陈兄这边请!”高俅连忙引着陈易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