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牌在前,如同一堵移动的钢铁墙壁,气势汹汹。
显然他想凭借盾牌的防御和自身的巨力,直接撞垮或压制陈易。
面对这蛮牛般的冲撞,陈易脸上却没有任何惊慌,反而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不自量力。”
他甚至连寒影剑都未出,只是并指如剑,朝着冲来的崔大山隔空一划。
一道凝练无比、几乎透明、只有细微破空声的凌厉剑气骤然而出。
“嘭!!”
一声闷响,伴随着崔大山的一声痛呼。
他只觉得一股莫名巨力从盾牌上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半边身子都酸软了。
他前冲的势头被硬生生打断,整个人竟被这一道剑气震得踉跄后退数步,方才勉强稳住身形。
持盾的手臂也微微颤抖,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这么强?!”
崔大山失声叫道,他完全无法理解,一个练气六层的修士怎么可能随手一道剑气就有如此威力?
这远远超出了他对练气六层的认知。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单打独斗、亲手报仇的念头,急忙扭头向身后的钟姓修士求救:
“钟兄,快来帮我。这小子有点邪门。”
然而,当他回头望去时,彻底傻眼。
只见他那刚刚还并肩作战、称兄道弟的钟姓修士,此刻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将地上曹姓大汉的储物袋扯下塞入自己怀中。
同时毫不犹豫地脚下一点,运起他那颇为精妙的风云步,身形如一道青烟,朝着与战场相反的密林深处头也不回地急速逃窜而去。
速度快得惊人,几个起落便已蹿出十余丈。
“钟……钟兄?!你……!”
崔大山瞬间目瞪口呆,他万万没想到,刚刚还和自己一起偷袭别人的盟友,转眼间就如此干脆地抛弃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