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灵田的事儿。”
田文镜摆摆手,自己拖了张凳子坐下,左右看看,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八卦欲,
“是坊市那边出事了,闹得不小。”
陈易倒了杯水递过去,自己也坐下,神色如常:
“哦?坊市能出什么大事?”
“悦来酒楼,记得吗?就崔大山他闺女干活那地儿。”
田文镜接过水,没喝,继续说,
“那个叫崔小月的,出事了。”
“崔小月?”
陈易微微皱眉,似乎在回忆,“有点印象。她怎么了?”
“差点没了!”
田文镜声音压得更低,
“是那个苟东溪喝多了,在酒楼后巷那儿对人家动手动脚。
事后推搡起来,苟东溪下手没个轻重,把人打得……听说现在躺家里,跟个活死人差不多了,就靠丹药吊着一口气。”
陈易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端起自己那杯水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后才淡淡道:
“苟东溪?他爹不是苟符师吗?”
“可不是嘛!”
田文镜一拍大腿,
“所以这事儿才麻烦。
人是凡人,动手的是修士,背后还有个一阶符师的爹。
也就是因为他爹崔大山是青云宗的外门弟子,快晋级内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