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那本小册子。
“现在记也来得及。”
七七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这个提议。
然后她点点头，蹲下来，拿起放在柜台上的毛笔。那毛笔比她的手腕还粗，她握着笔杆，蘸了蘸墨，在册子空白的地方准备落笔。
她回想了一遍江空刚才说的话，然后一笔一划地写道：
“江空，缘分，很久以前，命运。”
那几个字歪歪扭扭的，大小不一，但每一个都写得很认真。
荧看着那几个字，没好气地看了江空一眼。
江空对上她的目光，一脸无辜。
他也没骗人啊，说的可都是大实话。
七七写完，又看了一遍，确认没问题，才把毛笔放下，把小册子合上，重新收进怀里。
她抬起头，看向几人，那双粉色的眼睛里依旧没有什么波动，但语气却像是程序化地重复：
“欢迎，光临，不卜庐……”
钟离此时从后面走上前来。
他负手而立，微微低头看着柜台上那个小小的身影，语气温和：
“额……这位……小朋友。”
他顿了顿，问：
“敢问店内是否有卖【永生香】？”
七七看着他，缓缓开口：
“请问……药方……有药方吗？”
钟离微微一愣。
“这……买永生香的话，是不需要药方的。和治病没有关系。”
七七摇了摇头。
“有药方的话，七七可以，帮忙抓药。这是七七的【敕令】。”
荧看向钟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