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体操法……脑力锻炼法……记忆力强化法……琉璃百合的生长环境……”
她翻过一页。
“还有这些是人名吧？白术……长生……”
荧突然明白了什么，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面色有些复杂。
她轻声问：
“你……”
七七抬起头，看着她们，那双粉色的眼睛里依旧没有太多神采。
“七七，记性……”
她摇了摇头，动作很慢，像是在确认什么。
“不好。册子，记下来。”
派蒙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你是把容易忘记的事情都记在册子上了啊！”
她顿了顿，又注意到别的。
“说起来，你的额头上怎么贴着符咒啊？”
七七抬起手，摸了摸额头上的符咒。
“七七已经，死过一次。后来，被仙人救了。所以，是僵尸。”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淡淡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荧沉默了一瞬。
“不愧是有仙人存在的璃月……”
派蒙想起什么，接话道：
“说起来之前言笑跟我们说，璃月的怪力乱神还多着呢。看来是真的！”
七七继续翻着册子，一页一页，看得很慢。
翻到最后，她停下来，抬起头，看着江空。那双粉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
江空对上她的目光，面不改色心不跳。
“你没把我记在册子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