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空一脸正色，腰背挺直，下巴微微抬起，姿态庄重。
“这位仙人已经逝去了。我们应该多了解一些他的光荣事迹，而不是把他的过往当做取乐的笑料。仙人的威仪，还是要保留的。”
嗯，如果他还活着，说一说倒是无妨。都死了还拿别人的事来找乐子，是有点不礼貌了。
申鹤看了江空一眼，然后开口了。
她的语气依然平淡。
“无妨。据我了解，鸣海栖霞真君生性豁达，不拘小节。如果他知道在仙去后仍有人谈论他的趣闻，应当也会很高兴。”
派蒙“哦”了一声，小脸上写满了“那就好”的放心。
“喔——是位很有个性的仙人呢。不介意别人议论他的私事——”
荧则是点了点头之后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事不宜迟”的急迫。
“兵贵神速，那我们快出发——”
话未说完，一阵“咕咕咕”的声音响起。声音不大，但在安静下来的玉京台边缘格外清晰。
派蒙听到声音，歪了歪头，首先看向江空。
“什么声音？江空，不就是没给你吃摩拉肉嘛，这么快就肚子打鼓了？”
江空则是白了派蒙一眼，你耳朵瞎了吗，还是眼睛聋了？
申鹤面无表情，浅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
她淡淡地说道。
“是我的肚子在响。因为没有吃饱。”
荧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勾起。
“额——很坦率嘛。”
江空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从容。
“反正仙人洞府一般人也闯不了，时间很充裕，吃饱了再出发吧。”
荧也点点头，看向申鹤。
“申鹤，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可以请你吃的。”
申鹤想了想，银白色的发丝随着她偏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目光在街边的草丛和花坛之间移动，像是在挑选什么。
“清心、琉璃百合、琉璃袋……都可以。”
派蒙“啊”了一声，小脸上写满了“你认真的吗”的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