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跑得通红,额前的白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
他喘了好几秒,才直起身,一边喘一边跟江空和可莉打招呼。
“可莉……还有江空先生……你们怎么也在这儿阿?”
可莉双手叉腰,小脸上写满了自豪。
“呼呼,可莉最近都跟着空哥哥在这里修行哦!”
江空看向班尼特,语气随意。
“马达拉,你怎么急哄哄的?发生什么事了吗?”
班尼特挠了挠头,灰白色的眉毛拧成一团。
他不明白江空为什么叫自己“马达拉”——听起来像是某个人名——但因为江空时不时会说一些自己听不懂的东西,所以他只是感到疑惑,最终也没多问。
“是西风教会的芭芭拉小姐收到了一份恐吓信。”班尼特的语速很快,“信里说——要把她最珍贵的东西偷走,埋在一个地方。还附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拍的好像是这个方向,我就找到这里来了。你有看见什么奇怪的人吗?”
可莉摇了摇头,帽子上的嘟嘟可也跟着晃了晃。
“没有哦。可莉没看到有什么奇怪的人。只有早上来的时候看见了雷泽,他还给了我跟空哥哥一人一颗钩钩果呢,雷泽说这是他心中的风之花。”
江空点点头,双手插在袖子里。
“是这样没错。马达拉,你大概找错地方了。”
班尼特“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无奈和一丝“我怎么又白跑一趟”的沮丧。
他的肩膀塌了下来,整个人看起来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跑了这么远,原来还是白跑一趟。我还以为这次终于能帮上忙了……”
这时,可莉头上的嘟嘟可叫了一声。
“嘟嘟。”
班尼特猛地一惊,身体往后仰了一下,他瞪大眼睛,看向可莉头顶那个毛茸茸的小东西。
“刚、刚刚——是它在发声吗?好圆的……兔子?”
可莉伸手摸了摸头顶的嘟嘟可。
“不是兔子,是嘟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