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它能说话,此刻大概已经在喷了。
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人话吗?什么渣男式的事后发言!
你要不直接给我杀了吧,从地脉复活也比我自己恢复来得快啊。
亚因的核心忽明忽暗地闪烁着,像是在用摩尔斯电码骂人。
但它不会说话,也没办法抗议,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男人大摇大摆地走出自己的道场,连头都没回。
江空走出道场的时候,不自觉眯了眯眼。
岛上的蜃气比他进入道场前浓了好几个量级。但蜃气对他的视线没有任何影响。
他沿着海岸线走了没多远,就在小岛边缘的礁石滩上找到了小白。
小姑娘坐在石墩上,手里握着那根迷你钓竿,鱼线垂在海水里,浮漂一动一动的。她的浅紫色眼眸盯着浮漂,表情专注得像在做什么重大科研项目。
虽然整座岛现在被蜃气覆盖得严严实实,但这事根本不影响小白钓鱼。
蜃气是她放的,她在这片雾里就像鱼在水里,自在得很。
小白感应到江空的气息,猛地转过头来,面色一喜,从石墩上跳下来,小跑着迎上去。
“少爷,你可算出来了!”
她跑到江空面前,仰头看着他,浅紫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天天吃鱼我都快吃腻了!”
江空嘴角抽了抽。
人言否?
你想气死哪个空军佬?
“过去多久了?”江空问。
小白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尴尬地摇了摇头:“我也没数着日子……”
她顿了顿,忽然想起来什么,话匣子打开了。
“对了少爷,这些天有好多人上岛查探。一波是幕府军的,来了好几队;还有一波好像是反抗军的,人少一些。”
“你把他们怎么了?”
“没怎么啊,”小白眨眨眼睛,表情天真无邪,“就是让他们在雾里转了几圈,然后送出去了。他们回去之后应该什么都不记得吧,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