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挠了挠头。
“这是为什么呢？”
江空当然不会说，现在的玄冬林檎是性格冷淡傲娇、而且还有些毒舌的百代小姐，而以后会被态度温和亲切、喜欢神社工作的柳达希卡·雪奈茨芙娜所代替。
他只是用一种神棍的口吻说道：
“天机——不可泄露，诶嘿。”
他顿了顿，又问：
“说起来，小白你抽到的签文是什么？”
小白闻言嘿嘿一笑，那双浅紫色的眸子里满是得意。
“嘿嘿，我是大吉哦。幸运物是鬼兜虫。”
她掏出口袋里那只鬼兜虫，在手里转了一圈。那虫子被她把玩了一路，已经不怎么挣扎了，几条腿无力地在空中划动。
“少爷，这个签文真的准吗？”
江空想了想，说道：
“这个真不好说。如果是很久以前，我会说那都是骗人的，要相信科学。再后来我就觉得求签这事还是有点手段在里面的。至于现在的话，不管大凶还是大吉都无所谓吧。”
他看向小白。
“小白呢，你怎么想的？”
小白想了想，手指在下巴上点了点。
“不知道。不过抽到大吉会很开心，抽到凶的话应该会有些不安吧。”
她顿了顿，又问：
“少爷，我们接下来要原路返回城里吗？”
江空摇摇头。
“我们往西边，前线那边看看。”
小白眼睛微微睁大。
“西边？是正在打仗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