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村长叔帮我去说和,他们有什么要求你尽管和我说,我能满足的尽量满足。
我也不会要求他们马上搬,过完上元节搬走就可以。”
“好,我回头去问问,看看他们是什么意思。
四月呀,就是被罚在村口打土墙的那6个混混,他们说想留在咱们村,你有什么看法?”
“村长叔没有一口回绝他们,想必有自己的考量。”
“嗯,他们那次来找我的时候说的情真意切,我觉得他们也挺可怜的,也不是那种天生的坏种,都是为了活命。
他们也说了,他们啥都不会,如果回去镇上还只能做混混。
我想给他们一次机会,就怕村民们不答应。”
“我想村民们也不会答应,现在大家身上都有点钱,放几个贼在身边,谁会放心?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像他们干惯了坏事,不是一朝一夕能改过来的。
万一哪天他们毛病犯了,手又痒了,把村里人偷了跑掉了,可咋整?”
“你说的也有道理。
我就把他们赶走吧,他们该咋地咋地,只要不来祸祸我们村就行,其他的我们也管不到。”
“事情说完了,我就回去了。”
“四月你先别走,我有事问你。那天分银子的时候你也听到了,有人问我,如果媳妇没生男娃,能不能休妻另娶?
你说我咋回答?这一个要是说不好,就会出大乱子。”
“生不出男娃,女人就要被休吗?”
“是的,若是生不出男娃,婆家是可以休妻的,因为她不能为婆家绵延香火,律法是允许的。”
“生不生男娃这是女人能决定的吗?自己种子不行,还怪地。
为什么要让女人来承受这些,这对女人何其不公。”
村长就知道,是个女人听到这话都不能忍,可世道就是这样,谁也没法改变。
“村长叔,村里人要是因为有几个臭钱,就开始想入非非,我能让大家都有钱挣,也能让大家都挣不到钱。
没钱都吃不饱穿不暖,那还有钱休妻另娶。”
“四月,你别生气,叔这不是跟你商量吗?”在听到四月说不带村里人挣钱的话后,村长身上竟然出了一层白毛汗,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