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镜流?”卡芙卡沉吟了一下。
在这方面,她还是非常懂玄戈的。
艾利欧又一脸古怪地看向卡芙卡。
你怎么这么懂!?
“没错。”
玄戈无视了艾利欧那道古怪的眼神,继续解释:“我第一眼看到镜流的时候,就非常非常喜欢....”
他顿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其实我特别想占有她,特别想...呃....想把她骑....咳咳。”
“我懂。”卡芙卡微笑着,手上却精准地拧住了玄戈腰间的软肉。
“其实我本身并不是纵欲之人,你们是知道我的。”玄戈想要解释。
这一切全都是大丽花的错。
“嗯哼。”卡芙卡的笑容开始变得危险起来。
“陛下还是说正事吧。我现在不太想听关于大丽花的事情。”
“好好好。”玄戈暗自擦了一把冷汗,连忙把话题拉回正轨。
“就我刚才说的那些,其实就是黑玄戈口中所说的执念。”
看到两人还是有些不甚理解,玄戈干脆换成了极致的大白话。
“烬光和我一样,都在那个时期喜欢上了镜流。但他没有得到,甚至有可能因此产生了恨。”
“所以这份执念影响了所有世界线上的玄戈,自然也包括我在内。”
看到两人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玄戈一咬牙,决定拿景元来举一个更直白的例子。
“就像我和景元,关系好到可以穿同一条裤子。相反,烬光恨透了景元。”
“哦——”艾利欧这下彻底听明白了,“所以你的意思是,烬光是纯粹的毁灭。”
“对。”玄戈点头。
“那时我被巡猎的目光照射,当第一眼看到岚的时候,无边无际的恨意让我想要杀死巡猎。我猜,这份恨也是烬光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