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时机合适,她也可以。
玄戈赐予的那块神武军玉牌,对自己还有对那个她,可远远不够。
爻光与镜流对视一眼,瞬间看穿了长夜月的心思。
爻光当即从腰间解下玄戈亲自赠予她的玉佩,指尖轻捻着玉坠轻轻晃悠。
她以旧识身份直接压过长夜月的意图:“玄戈还有正事要办,无暇分心。”
长夜月轻啧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却也没有继续纠缠。
她有的是耐心,横竖时限未到,哪怕等上许久,她也耗得起。
星啸见爻光和镜流步步紧逼、眼看就要独占玄戈,当即蹙眉想开口争执,却又被幻胧一把拉住。
幻胧凑近她耳畔,压低声音提醒:
“别急着闹,你难道没看出来,将军这次返程,本就是冲着爻光来的?”
星啸满脸不解,脱口而出:“为什么这么说?爻光她也没大丽花身段好啊。”
听着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幻胧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恨铁不成钢地低声解释:
“大战落幕,玄戈昏迷不醒,你那晚得逞之后也该清楚,他是为了梳理因果线才陷入沉眠。
可你仔细想想,玄戈当真只是单纯昏迷?
他在昏睡之中,当真对外界一无所知?”
星啸愣在原地,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当初她帮玄戈梳理紊乱的因果线时,即便自己被折腾得失神晕厥,神智深处依旧清醒,深知自己在做什么。
以玄戈的实力,又怎会彻底陷入无知无觉的境地?
“可我的孩子....”
星啸望着被镜流、爻光围住的玄戈,眼底满是委屈与焦灼。
她明明被毫无保留的灌满,但这些日子以来,她始终没有察觉到孕育的迹象。
她摸了摸小腹,那晚缠绵至极,却迟迟没有动静,她打心底里着急,不想落在爻光和镜流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