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瘦弱的姑娘,唐子羽一阵心疼,他宁愿发烧的是自己。
等回到杏花楼,将李重华放在床上。
唐子羽原本想去请大夫,但李重华牵着自个儿的衣角不肯撒手。
他幽幽一叹,去拜托了同在杏花楼的谢宣,然后又回到屋中,陪起了李重华。
郎中来看过后,开了方子。
谢宣自告奋勇去药店抓了药,然后煎好,才带了回来。
唐子羽喂李重华喝过药后,让她继续睡。但李重华不肯,等唐子羽指了指放在旁边的软榻,说他一会儿会去软榻上睡,李重华这才终于继续睡了起来。
唐子羽在她床边守到半夜,眼见她的呼吸变得均匀,额头也出了汗。
用手试了试,额头也没有最开始那么烫了,这才放下心来。
唐子羽为她盖好被子后,吹熄了灯,走到软榻,然后躺了下来。
他心想,今日的事要是让圣上知道,恐怕肯定是龙颜震怒。
毕竟,他和李重华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是大晚上,到底于礼不合。
但让他此刻抛下生病的李重华,自个儿去到另一间屋子,他肯定不放心,也做不到。
而且,再不到半个时辰,就要出发前去参加第二场考试了。这时候再出去,其实也意义不大了。
算了,到时候圣上真要兴师问罪,就兴师问罪吧。
正这么想着,唐子羽突然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他还不及细想,然后忽然眼前一黑。唐子羽身形一僵,立马屏住了呼吸。
李重华竟然就躺在了他的身边,看着黑暗中,那双异常明亮的眼睛,唐子羽心中跳个不停。
“你个疯丫头。”
唐子羽如此说。
“兄长你别为我担心,我现在感觉好多了,你好好答题。还有我们俩这样以后,我肯定就不能嫁别人了,省得父皇以后打别的主意。”
唐子羽哑然失笑,他们还和衣而卧呢。
“兄长,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仁义礼智信。”
李重华略感意外:“还有呢?”
“爱国、敬业......”
“你想这些做什么?”
“要不然我是如何坐怀不乱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