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去第一天,就挨先生的打,你让我怎么说你。”金父听完后,知道没发生什么大事,便又回到了自己的凳子上。
而金母看着金继昌泛红的手:“这付先生打就打吧,下手也太重了。继昌你还这么小,他也不知道轻点儿。幸好打的是左手,要不然你这几天都不能好好握笔了。”
埋怨完先生,金母又继续埋怨起了不在此处的唐子羽。
“都是那个小唐!要不是他整天给你灌些歪理,你能去顶撞先生?能挨这顿打?以后不许再去他那儿了!先生以后让你怎么做,你照做就是了。”
“可我觉得唐大哥说的没错啊?”金巧儿在背后小声说道。
金母回眼一瞪,指着金巧儿说道:“你还跟着添乱?以后你俩都得少跟他来往,尤其是你。”
被金母一说,金巧儿也不敢再作声。
而金继昌虽然没答话,但仍然蔫蔫的。
老金一叹:“先吃饭吧,回头拿布条给继昌敷敷。”
往后几日,金继昌一如既往地去付先生的草堂上学,每日跟着付先生读书。
最近草堂又来了好几个别的村的孩子,书堂愈发热闹了。
但金继昌这几日读书始终提不起兴致来,反正付先生让干什么他便干什么。其他时候,他一眼书都懒的看。
只是偶尔,他的脑子里会不由自主地冒出唐子羽曾经讲过的一些道理和典故,比私塾里干巴巴的诵读有意思多了。
......
扬州城。
“这几天也还是没他的消息吗?”轿子内的林芊芊问道。
“没有,兴许他早不在扬州了吧!而且我们压根就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即便他当面走来,我们也不知道那是不是他。”佩儿在轿外答道。
把话说完后,佩儿的脑中突然有一种莫名奇妙的熟悉感。
想了半天,她突然想到了这熟悉感的来源。
“当时那个苏澈也是,到后面就踪迹难寻。”
话一说出口,佩儿就后悔了。
她好端端的提这个干嘛,这不是揭姑娘的伤疤吗?
她小心翼翼地看向帘子内的人。
而林芊芊依旧安坐在轿内,并无过多的反应。似乎并没听到她刚刚说过的话,这让佩儿庆幸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