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陈福把牛肉嚼完,又用手指剔了剔牙,“人家都故意针对他,就他有才。”
而这时,外面隐隐约约传来了锣鼓声,陈福只是抬头望了一眼,便不以为意地接着说道:
“说句不好听的,这么些年,要不是我时不时的接济接济,你们早饿死了。”
“爹。”
芸娘叫了一声,陈福却依旧当作耳旁风。
“要不是你当初猪油蒙了心,非要跟着他,说不定早嫁了朱员外的公子,享的不知道是什么福,哪里还用的着吃这些苦。”
芸娘的脸立马变了色,她正要发作,李群玉握住了她的手,这才开口道:“芸娘跟着我确实吃苦了,岳丈的银子日后我会还得。”
“哼,当然得还,我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外面的锣鼓声愈发真切,陈福皱了皱眉。
“要不是芸娘,想从我这儿借走一文钱都没门儿。”
说完,陈福站起了身。
“原本还想留你这儿吃一顿午饭再走,现在看也实在没这个必要。”
陈福拿起桌上的花雕酒,往门外走去:“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热闹,吹吹打打的。”
“群玉,我爹他……”芸娘一脸谦然地看着李群玉。
“不要紧,芸娘,都习惯了,只是说几句也不打紧。豆腐还有一些,我现在再去卖卖。”
“我和你一起。”
李群玉刚挑起担子来到院中,而这时,响个不停的锣鼓声终于停了。
“李群玉李老爷在家么?”有人在外面喊道。
李群玉有些意外地望了一眼芸娘。芸娘这才脆生生地喊道:“谁呀?”
“我等是来报喜的。”外面的人朗声应道。
报喜?
听到这两个字,芸娘在微微的错愕过后,立马又惊又喜地望向了李群玉。
“群玉,莫不是你中了?莫不是你中举人了?”
李群玉皱了皱眉,将扁担放下:“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然后他推开院门,这才看到外面乌泱乌泱站了一大堆人。
除了报喜的,还跟了不少凑热闹的百姓,而刚刚出去的他的老丈人陈福也一脸茫然地站在一边。
芸娘跟过来,看到这么多人也属实吓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