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倒不必非得今天。”
“公子,这小报总得起个名字吧,要不然一直小报小报的喊也不是事儿。”
唐子羽犹豫了下,开始掉起了书袋: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亲者,新也。
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
不如就叫《新报》?”
“《新报》?简单好记!那我加紧把这第一期《新报》先做出来。”
唐子羽答道:“好,你下午让人去府学找我拿小说的第一回。”
“公子这么快?”
“这个自然。
对了,老裴,过几天就是七夕了,可以在新报上再刊一篇七夕诗词征稿。
若是谁有好的七夕诗词,可以来富文书坊投稿。七夕那天的《新报》专门刊印他们的诗词。
《新报》每天都做的话,稿子不能都我们自己来写。”
裴楷叹道:“恐怕《新报》刚出来,人们还搞不清楚是什么东西,不会有人大老远来富文书坊投稿的。”
“万事开头难,实在没人投稿的话,七夕那天的诗词,就都我来写。”
这般豪气,把裴楷也吓了一大跳。
他呵呵笑道:“那裴某静候公子佳作。”
等和裴楷分别,唐子羽就去了府学。
而裴楷也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按照唐子羽刚刚和他的描述,加紧设计起了《新报》的版面来。
......
扬州,府学。
回斋舍放下东西,唐子羽就加紧赶往了明伦堂。
而等他到的时候,教授果然已经在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