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华探头向老板说道,亏得老板在做其他客人的饭,没有听到。
“咳咳......李兄,别介啊,我就随口这么一说。”侯瑾一边说一边坐了下来。
李重华初来扬州,最先认识的就是侯瑾,但相识许久,也不过只是泛泛之交。
“李兄,我今日看到你,忽然想起一事来,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省得你自误。”
李重华一听侯瑾满是说教意味的话,瞬间感觉饱了。
“噢?侯兄不妨说来听听。”
“上巳节那日,我见你与那唐子羽称兄道弟,过从甚密。”
虽然明明知道侯瑾接下来没什么好话,但听到侯瑾说二人过从甚密,她心中还是有一丝淡淡的欣喜。
“他是我兄长,我们亲密一些也是应有之义。”
“李兄糊涂啊!”侯瑾立马痛心疾首地说道。
“李兄你记不记得我与你说过,这唐子羽并非此人的原名,他原名苏澈,是这扬州城臭名昭著的纨绔,他欺男霸女,嚣张跋扈,目无法纪,无恶不作。
你可知他当年为争一个歌妓,当街将刘员外家的公子打得卧床半月?此事扬州城人尽皆知!”
听着侯瑾说出的话,再想到唐子羽的样子,还有什么为了一个歌妓,和别人大打出手?李重华也不由觉得好笑。
“还有呢?”
“还有,唔,还有,我前段时间向林知州提起,这唐子羽伪造身份,冒籍科举一事。”
听到这儿,李重华心中不由一紧。
“结果也不知道林知州是怎么回事,一直拖延不动。前几日我再去问,林知州竟然干脆回我,这唐子羽的身份户籍并无问题。”
听到这儿,李重华心中不由一松。
“不管这唐子羽是不是苏澈,他与侯兄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侯兄为什么非得要与他作对呢?”
“往日无仇,近日无怨?哼!”说到这儿,侯瑾也一脸愠色。
“他轻薄林姑娘,这便是往日的仇,一个纨绔突然摇身一变,附庸风雅,有辱斯文,这就是近日的怨。”
看着不忿的侯瑾,李重华也生起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