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林姑娘都不见得生气,你在这儿越俎代庖算怎么回事?
还有什么叫附庸风雅,有辱斯文,我兄长的才学远在你之上,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来的。”
眼见李重华气的满脸通红,侯瑾也一脸意外。
“李兄,你怎么是非不分呢。是,我承认,唐子羽的诗文颇有可观之处,但有才而无德,又有何用?
而且别以为侥幸作出一两首好诗词,就以为自己才高于世了。侯某不才,自三岁认字,苦读至今,十几年的水磨功夫,岂是他能比的。
府试在即,我现在想,林知州不查他身份倒也是好事,正好让他参加府试,这样他就原形毕露了。”
“哼,原形毕露?你就等着瞧吧!”李重华气冲冲地说道。
“那我便等着瞧!李兄,我不知道这唐子羽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我最后再奉劝你一句,趁早与他割袍断义,不要自误。”
“哼!”李重华气得站起身,“要割袍断义也是与你,不对,我与你本也无义,何来断义一说。道不同,不相为谋,侯公子请便。”
侯瑾还想说些什么,看着李重华眼里的坚定,最后还是拂袖而去。
“好烦!”
侯瑾走后,李重华气鼓鼓地说道。
“公子,要不要我惩戒一下此人?”
在李重华身前,突然冒出了一人,倒把店老板惊了一下。
“不必!不过是有些冥顽不灵罢了。”
李重华不由想到刚才侯瑾说,府试唐子羽就会原形毕露的话。
不由担心到,万一兄长真的发挥不佳,岂不是让此人白白看了笑话。
不行,我也得抓紧回去温书了,万一兄长不行,好歹有我,还能给兄长撑撑场面。
想到此处,李重华在饭桌上撂下饭钱,便急匆匆地走了。
......
扬州某处别院。
秦楼花魁李香慵懒地侧躺在银床之上。
她纤腰长束,玉足玲珑,眉目含情,若是有人看上一眼,便会瞬间明白什么叫勾魂夺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