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你这管家当的是越来越好了,唐公子来了,也不知道通禀一声吗?”
老周赶紧赔笑道:“是我的不是,也是唐公子太客气了,非不愿打扰林大人。”
林高远迎下堂来,满面春风地说道:
“老周上次回来和我说了唐公子提的那些劝农的法子,当真是金玉良言,老夫自然是从善如流,已经安排人着手去做了。”
“想到法子不是难事,能做到才是本事,扬州这么一大摊子事,全系在林大人一人身上,林大人还能面面俱到,这才是真正的不易。”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罢了。不过扬州若能多一些唐公子这样的人,那老夫的差事也会容易干的多。”
“若是真能为百姓纾难解困,为林大人分忧,在下随时恭候差遣。”
“这才是我扬州学子该有的风范。”
接着,林高远便拉着唐子羽,安排他入了座。
而且林高远盛意拳拳,对他的热情全然不似作伪,似乎唐子羽真的就是一个展露出一些才华,为他所看重的普通学子。
但唐子羽心底清楚,他的判断不会错,林高远这时候应该已经知道他和苏澈是一个人才对。
接着,林高远又和唐子羽聊起了“劝课农桑”的事。
当时和老周说的时候,顾及到老周的水平,唐子羽许多问题上不过是泛泛而谈。
如今,当着林高远的面,他自然不会再藏私,把那些结合后世经验的意见条分缕析地说了出来。
并且在之前的建议上,又加了一些长远的法子。
比如编撰专门的农业书籍,毕竟这个时代还在用南北朝时候的《齐民要术》,属实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还有改良种子,让专门的人来研究水稻杂交之类的。不过这些,就连林高远也是不解其中深意。
两人聊了大半个时辰,但林高远丝毫不显疲倦,而是越听越有精神。
“听了唐公子一番话,老夫真有拨云见日之感。难怪唐公子当日敢说,这些法子必有效验。”
“林大人过奖了,真正如何,还是得施行以后才知道。”
“只是老夫有一事不解。”林高远双眼虚眯道。
“林大人请讲。”
“唐公子这身本领学自何处?难不成是家学渊源?”林高远目光如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