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一样,反正你趁早绝了这心思。”
眼见母亲态度坚决,巧儿本想继续争辩。但看着金母坚决的态度,突然一阵伤怀,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巧儿。”金父凝起眉头,“哭啥哭!快去给你弟手炉添点炭,别冻着他读书!你娘说得在理,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你找个好人家,自己享福不说,也能帮衬你弟一把,他读出息了,咱家才有指望!”
听到金父的话,巧儿的眼泪更凶了。
金父还要再说,老金瞪了金父一眼,金父立马乖乖去一边了。
唐子羽回到房间后,立马坐在了书桌前。
金家那泥炉的呛人烟味似乎还萦绕在鼻尖,金母审视的目光在脑中一闪而过。
唐子羽摇摇头,将这些纷扰甩开,现在他的时间很宝贵。
虽说之前他在文史方面颇有研究,但这些脑袋里的知识还是得系统整理出来。
而书坊那边,他计划的《千字文》书法,《三字经》的草稿也得尽快弄。
《千字文》的书法倒还好说,《三字经》这个事儿倒不太好办。
倒不是《三字经》他背不下来,而是《三字经》里的很多原文并不能拿来直接用。
比如“苏老泉,二十七。始发愤,读书籍”这一句讲的乃是宋朝苏洵的典故。
又比如“莹八岁,能咏诗。泌七岁,能赋棋”讲的分别是北齐祖莹和唐朝李泌的典故。
而大胤的历史自魏晋之后,就和他所熟知的历史不同,这些后世脍炙人口的人物和故事,在胤朝根本不存在!
所以这些话并不能直接拿来用,否则别人肯定会不明所以。
而直接删除这些句子也不妥帖,这样上下文的意思不够连贯。
如此一来,他只能从魏晋以前或者这边的历史上找些相近的人物故事,编进去。
正好,他也需要系统学习这边的历史,这是他目前科举最大的短板。
饭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件一件来。
唐子羽先把快要结冰的砚磨了磨,铺好纸,认真书写起来。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