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血魔凤……跪了?”
“那可是太古遗种,万妖冥渊排名前三的顶级血脉!他们带队族长可是炼虚巅峰大能,他都跪了?”
“什么?我早些年曾听闻赤血魔凤一族有祖训,不让后世血脉跪拜任何人,怎么如今比我们跪的还快?!”
妖族修士们面面相觑,随后不约而同地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排名前三的太古遗种都跪得如此干脆,他们这些杂血妖修站着等被做成烤串吗?
妖族修士们连个眼神都没交汇,顺应天道般齐刷刷矮了一截。
北寒域营地,君无涯站在原地,目光盯着那道白衣身影。
“无涯。”君璇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警告。
君无涯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躁动的黑气,随即迈步走向广场中央。
他没有跪,因为他不是属下,不是仆从。
他是……
君无涯站在原地,强行压下体内的躁动,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北寒域君家,君无涯,见过木家大小姐。”
他没有跪。随着脑海中记忆的复苏,他认为这是自己对那轮明月保留的最后一份平等与执念。
木晚吟只是觉得手中的茶水有些烫,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微微地颔首。
就这一个动作,便让君家如蒙大赦,火速退回营地。
君璇姬慵懒地靠在软榻上,看着自家侄孙,桃花眼里闪过冷意:
“你以为维持着站姿就是保全了自尊?在晚吟那种存在眼里,你站着行礼和趴在地上,不过是尘埃的不同形状。”
“你啊……”
“大祖,我有分寸。”君无涯低声道。
“分寸?”君璇姬轻笑:“你体内那股黑气快要压不住了,你管这叫有分寸?”
“你获得了什么机缘我不管,你想做什么这是你的自由,我也管不了。”
“但大祖我劝你,勿要对晚吟产生别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