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种场合她不打算呆太久。
想跟盛徵州说清楚,盛徵州应该有办法去安抚老夫人那边。
经理还未回答。
身后就传来一道不悦的声音:“闻舒,你怎么又……”
闻舒回过头。
看到陆征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后方,显然听到了她打听盛徵州动向的话。
而且以陆征那古怪愤怒的表情,闻舒几乎断定,陆征又误会了什么。
陆征越过闻舒,把贺礼放下,报了名号之后,一把抓住闻舒的手臂就拉着往人少处走。
闻舒想骂这男人又犯神经。
好在陆征很快松开她,环顾四周后压低声音:“你又在痴心妄想什么?死缠烂打有意思吗?破坏他人感情不道德,爱上一个有主的男人更是明知故犯地犯贱,你何必?!”
他气得不轻。
不明白盛徵州到底给闻舒下什么迷魂药了。
这么久了,还念念不忘?
明明她身边有喜欢她的优质男性,甚至霍厌都对闻舒感兴趣,当初他大为震惊,郁衍为只说霍厌是在利用闻舒当靶子跟郁家割席,他那时候还觉得闻舒怪可怜,觉得霍厌太不地道了。
可转头,又看到闻舒对盛徵州贼心不死。
他也不知道自己气个什么劲儿。
闻舒挺冷静的。
甚至是冷眼旁观陆征的疾言厉色。
在陆征面对她沉默快要忍不了的时候,闻舒才缓缓说:“你是觉得我犯贱,还是把盛徵州当假想敌,作为一个男性视角的嫉妒他?”
陆征神色一变。
愕住。
闻舒太一针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