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舒停下了。
她确实不明白,郁衍为跑过来跟她吵是什么意思。
跟个鬼一样,非要缠着她找不痛快。
“他要你来给苏稚瑶当说客的?”闻舒反问。
郁衍为薄唇微动。
苏稚瑶说客?
他思索了一下,还确实像。
“你明白其中道理最好。”他盯着闻舒的脸。
这段时间,他一直惦记这个事。
搞得他差点以为自己对兄弟妻子动了心思。
不过,他不是不同男女之情的男人,还是分辨得出,不是那回事。
闻舒眼红了。
是被气的。
盛老夫人逼她,盛徵州放鸽子欺她,令仪抚养权像是一把闸刀悬在脖子上,让她不安稳,郁衍为还要来帮盛徵州情妇当说客让她让位置。
她还以为自己日本人呢。
所有人都这么整她。
“你算我什么人?凭什么命令我?”她一字一句,眼底是冷意也是毫不退让的倔强。
郁衍为看着她泛红的眼。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闻舒的……委屈。
以前闻舒对他只有不客气,浑身都是刺。
哪里像现在,她再也忍不住那份委屈情绪。
他唇蠕动,心口没来由狠狠痉挛一下。
泛滥出他都琢磨不明白的疼。
是啊。
他是闻舒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