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被放鸽子这件事,并不光彩。
苏稚瑶这才目光微闪,“你现在去她房间?闻舒让你去的?”
闻舒这是……对陆征大开城门了?
陆征步伐很快,简单“嗯”了声。
苏稚瑶看了眼他身影,也慢悠悠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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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越来越急促。
昭示着来人勃发的情绪。
闻舒下意识攥紧了装有小叶紫檀同心锁的盒子,没来由心头咯噔一下。
今天事情发生太多了。
加上刚刚老夫人闹腾一顿。
盛徵州又不得不要求她陪着演戏过生日。
以至于一来一回,她把给陆征打电话的事忘记了。
为此。
闻舒太阳穴突突地看一眼对面仍旧泰山崩于前而稳坐的盛徵州。
他也微侧了下头。
闻舒站起身,将盒子拿起来,直接就进了套房内。
不管她讨不讨厌陆征。
这事儿她认为确实是自己没处理好,没有按时应约。
她没急着开门,从可视门铃看了一眼外面。
意外于不止陆征一人。
还有站在不远处的苏稚瑶。
陆征脸色看得出并不好看,下颌紧绷着,闻舒一阵头疼,这叫什么事。
她简直骑虎难下。
毕竟,盛徵州现在可是在她房间。
开了门,就是另一番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