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毅召脸色终于变了。
声音拔高不少,维持不下去慈父的面具。
闻舒没有精力再跟他们掰扯。
实在让她作呕。
她没有搭理。
转身就走。
步调迈得又快又沉重。
她很难不去怪盛徵州的“不知会”。
就算他再怎么漠视她,再怎么认为她不会撕破遮羞布,也不应该在外公生日这天默许了苏稚瑶他们就在外公隔壁大肆招摇。
她走到门口才迎风缓出一口气。
心肺似灼了一摊岩浆,呼吸都在抖。
可外公还在等她。
闻舒只能迅速整理情绪,让自己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才走到车前上了车。
裴知遇偏头看她一眼,唇紧了紧,终究没说什么。
“我们现在去哪儿?”
闻舒回头看了看正闭眼休息的外公。
才说:“回疗养院吧,起码那边清净。”
她房子自从被苏稚瑶抢走,就没再看。
以至于都没有一个好的地方能安排外公。
带着回她公寓也不好,外公会知道她与盛徵州分居了,大好的日子她不想让老人家心烦。
裴知遇点点头。
疗养院环境很好。
闻舒给闻青松安排的是最好的套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