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敌看着手机里游焰发来的照片，眉毛一挑。
“真的吗，我不信，发型和发色都一模一样。”
万敌当然知道这张照片不是白厄。
但是这不妨碍他笑。
“其实，在某个轮回里，确实是这样的。”
遐蝶探头。
———
“我在想一件事。”
游焰坐在街边的长椅上看着天空中的幻月，少见地看起来不搞笑。
“是什么？”星期日看了看游焰，判断出他不是在装深沉。
“你们说——究竟是既定真切的命运好，还是混沌未知的未来更好。”
游焰说道。
“……我不知道。”
星期日坦然回答。
“我也不知。”
爻光摇摇头。
“总会有许多不同立场的人抗议或赞同的，例如，有些人在既定的命数中大富大贵，可如果你打破了命运，害他没法得到这样的生活，又或者有些人本该命不久矣，却因为奇迹发生活了下来。”
星期日沉默了一会。
“但，既定的命运，终究是不公平的，可如果你打破了不公平，自然会成为恶人。”
“嗯。”
游焰盯着天空中的幻月，幻月也在盯着游焰。
“嗯，我想我应该没错。”
星期日拍了拍游焰的肩膀，对星期日而言，游焰既是他的同道，又是他的老师，也是他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