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脑袋上的树杈子折了一段插在了景元桌子上的花盆里面。
那当时的游焰是什么呢。
是的,他脑袋上顶着的那两个树杈子就是两株建木。
要不是在讨伐呼雷那会儿景元手里接到了巡猎的光矢,他就要被当成通丰饶的叛徒抓起来了。
对不起,景元,不是我害了你,是这世界害了你啊。
“还有些别的问题。”
观星将空中投影出来的电子信函推到了旁边。
“外面出了些大事,你今天是什么命途的?”
“今天?今天是同谐。”
“那……你明天呢?”
“明天是智识,怎么了?”
“据瓦尔特先生所说——为了阻止那些怪物伤害普通人,于是,他打开了保险柜,用了什么广域静默装置,后来发现里面的人能动了便把那装置和图纸一并销毁了。”
“……然后呢?”
“咳,还是我来解释一下吧。”
瓦尔特稍微有点尴尬。
“凭借记忆,我确实能够复现那个装置。但问题在于,你留下的那份图纸是经过了多重加密的。我勉强造出了实物,但我制作出来之后不清楚为什么不能逆向解除。”
“嘶,我智识切换命途之前一般会强制自己把事情全都忘光免得脑子超载……”
游焰挠头。
“那明天吧……话说你为什么要把已经做出来的机器摧毁了?”
“呃,事情是这样的。”
瓦尔特有些尴尬地开始解释。
其实是瓦尔特发现似乎静默范围里面的人可以动了,以为是公司的人已经破解了静默装置,为了防止那个能制造出如此危险装置的技术落入不可控的人手中,所以就直接销毁了。
结果破解那确实是破解了,但只能破解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