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星璇看着金玉瑶说出这些幼稚的话满脸无语。
苏临从廊下走出来，黑色短甲的甲片在晨光里泛着冷光，声音平得像一块压在河底的石头："走吧。"
天璇星基地门口已经站了一排人。
洛星璇在最前面，银纹短甲的肩甲上刻着一圈细密的符文，发髻扎得高，银簪横插，整个人像一把绷在弦上的箭。
洛星河站在她身后，深蓝金纹战甲换成了暗蓝色的劲装。他看见苏临出来，往旁边挪了半步，给他让出一条路。
他现在是真的敬畏苏临的实力了，不管他有没有被控制。
然后他看见了苏临身边紧贴着的金玉瑶。
洛星河的下颌骨绷了一下，但他没说话。
二长老站在队伍最前面，一袭灰白长袍，头发花白，脸上没什么肉，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他看起来老得像一截被风干了的树桩，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浑浊，反而亮得像两块烧过的炭。
他看了苏临一眼，像在看一件需要打上标签的货物。
"人都齐了？"
洛星璇点头："齐了，二长老。"
"走吧。"
灰白长袍一甩，二长老走在最前面，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像量过一样精准。
天骄塔矗立在荒原正中央，比想象中的更高。
走近了看，塔基下的圆形凹陷像被什么东西砸出来的，地面齐整整地往下沉了三丈，塔身从凹陷底部拔地而起，通体漆黑，表面那些金色符文像活着的血管一样缓缓蠕动，每一次脉动都带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
塔门前已经站满了人。
各种颜色的衣袍在灰白色的天穹下挤成一片翻涌的色块，空气里全是交错的说话声、兵器碰撞声和异能运转时的嗡鸣。
"让开让开！天璇星来了！"
人群自动裂开一条缝，像被刀劈开的布匹。
二长老走在最前头，灰白长袍的袍角扫过碎石地，周围的人纷纷低头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