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是不是疯了？！”
他旁边那个穿黑色劲装的瘦高个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得像蛇信子擦过人的耳廓：
“狂！”
“真他妈狂！”
“老子在神域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见到这么狂的人！”
“不过——”
他顿了顿，嘴角那抹笑冷得像淬了毒的刀：
“狂的人，死得快！”
苏临没有看他们。
他的目光落在萧战身上。
“你们萧家——”
他开口了，声音依然很平：
“强行开启猎场也要杀我，花了这么大代价。”
“值得吗？”
萧战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值得吗？！”
他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愤怒：
“你他妈杀了我萧家老祖！”
“神王巅峰！”
“活了近亿年的老祖！”
“你问我们值不值得？！”
苏临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裂开来，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有嘲讽，有轻蔑，还有一丝藏不住的、近乎疯狂的平静：
“你们老祖——只是一个苟延残喘偷活的蝼蚁而已。”
当苏临话说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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