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够。而且还要布阵麻烦。
他继续走。
第七排。
第八排。
周围百米都已经没有人了。他继续往最后一排走。
“我操!!!”
一个穿灰布短褂的散修猛地抬起头,手里的酒壶掉在地上摔成八瓣。
他指着苏临的背影,声音劈得像被人踩了尾巴的野猫:
“你们看!!那个人!!他往最后一排去了!!”
他旁边那个穿麻衣的瘦高个,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最后一排?!那可是百分百死亡的那排啊!!”
“三千万年了!!从来没人能活着的!!”
“他是疯了吧?!”
第三个穿兽皮的壮汉,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
“装逼!绝对是装逼!!”
“他肯定只是去看看!绝对不敢去感悟!”
“你们信不信?他看两眼就回来了!”
人群像一锅被搅动的粥,沸腾起来。
有人踮着脚尖看,有人爬到墓碑顶上眺望,有人直接飞到半空中。
“他停下来了!!”
“他站在最后排的一块墓碑前面了!!”
“他在看碑文!!”
苏临没理他们。
他走到了第九排。
这一排——
只有三块墓碑。
墓碑很高,有三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