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祭坛上那块沉寂了七千万年的血色石碑,猛地亮了起来!
“嗡——!”
血色的光芒从石碑上炸开,像一轮被压缩到极致的血色太阳,把整片山谷都染成了一片血红!
祭坛周围,那些盘腿打坐的人,同时睁开了眼。
一个穿灰色麻衣的老者第一个站起来,苍老的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枯枝,指着那块石碑,声音劈得像被人踩了尾巴的野猫:
“激活了!!激活了!!宫主令被激活了!!”
他旁边那个穿黑色劲装的中年女人猛地站起来,手里的短刃“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浑然不觉,眼睛死死盯着那块石碑:
“七千万年!!七千万年了啊!!”
“终于有人激活了宫主令!!”
第三个站起来的是个穿白色长袍的年轻男人,他的眼眶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
“我们有新宫主了!!”
山谷里炸了。
像一锅滚油里泼进去一瓢冷水,炸得稀里哗啦。
有人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有人抱着石碑又亲又摸,有人直接跳起来在空中翻了三个跟头。
灰衣老者猛地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嗓门大得像敲锣:
“都他妈别哭了!!”
“赶紧查!!新宫主在哪儿!!”
“我要知道他的名字!!他的位置!!”
黑衣中年女人一把抓起地上的短刃,声音冷得像冰锥子扎进人耳朵里:
“宫主令只能感应到被激活了,感应不到具体位置。”
灰衣老者的眉头拧成了死结:
“那怎么办?!”
白衣年轻男人从人群里走出来,手里捧着一块通讯玉简,声音沉得像从地底翻上来的:
“我已经派人去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