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脸更白了。她咬了咬牙，拔出腰间的细剑。剑身上有银白色的光在流动。她把全身的神力都灌注进去，剑尖直指苏临。
"一起上！"
瘦子和胖子同时动了。三个人，三个方向。剑、刀、拳，同时砸向苏临。
苏临没躲。
刀砍在肩膀上。断成两截。剑刺在胸口。折成三段。拳头砸在脸上。指骨碎了。
瘦子跪在地上，握着自己断掉的手腕。骨头从皮肉里戳出来，白花花的。他看着苏临，像在看一个不该存在的东西。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胖子趴在地上，胸口凹进去一块。血从嘴里往外涌，他把剩下的半截刀攥在手里，手在抖。
女人还站着。
她的剑断了。只剩半截握在手里。腿在抖，胳膊在抖，整个人都在抖。但她的眼睛没从苏临身上移开。
"你怎么这么强。"
苏临还是没说话。
他往旁边迈了一步。
瘦子见他向自己这边过来，他立即抬起左手攻击。
瘦子只剩左手能动，刀身断了一截，刃口豁着。他咬着牙往前扑，刀尖还没沾到苏临的衣角，苏临的膝盖已经顶在他腹部。
咔嚓。
–73600亿京。
肋骨全碎，碎的肋骨刺穿心脏。
瘦子整个人缩成一只煮熟的虾，趴在地上，嘴巴一张一合，血沫子从嘴角往外涌。他想爬起来，手肘撑了一下，又塌下去了，然后就再也起不来了。
胖子从侧面扑过来。
他比光头矮一头，但宽一肩，整个人像一堵肉墙。他没用武器，他整个人撞向苏临，像一块山石滚下山坡。
苏临没躲。